“搶？”
謝爾蓋冷笑了一聲，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駱駝，你跟比爾合作的時候，往莫斯科運了多少軍火？賺了多少錢？”
“那些軍火有一半是比爾轉手賣給我的，你賺的錢裡也有我的一份。”
“現在比爾死了，這條渠道我接手有什麼問題？”
“你接手可以，但分成得重新談。”
駱駝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以前我跟比爾是五五分，現在你接手，我要六四，你四我六。”
“憑什麼？”
“憑中亞那邊的關係是我的，買家是我的，運輸線也是我的。”
駱駝的語氣越來越硬。
“你謝爾蓋在莫斯科再厲害，到了中亞也不好使。”
謝爾蓋沒有馬上回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伏特加，然後放下酒杯看著駱駝。
“駱駝，你說得對，中亞那邊你說了算。”
“但莫斯科這邊我說了算。”
“你的貨運到莫斯科，得經過我的地盤。”
“沒有我點頭，你的貨進不了莫斯科，也出不了手。”
駱駝的臉色變了一下。
“所以咱們誰也離不開誰。”
謝爾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五五分，跟以前一樣，我不佔你便宜，你也別想佔我便宜。”
駱駝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行，五五分。”
鯰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今天拉駱駝來是想聯合起來向謝爾蓋施壓的，沒想到駱駝這麼快就跟謝爾蓋達成了協議。
“既然軍火的事談妥了，那咱們談談別的事。”
鯰魚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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