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端起酒杯，語氣不緊不慢。
“比爾收一成，但他收了錢不辦事，你們被警察抓了。被對手搶了，他管過嗎？”
“我謝爾蓋收兩成，但收了錢我辦事。”
“警察不會找你們麻煩，海關不會扣你們的貨。”
“覺得貴的，可以去找別人。”
禿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謝爾蓋說得沒錯，比爾雖然只收一成，但收了錢基本不辦事。
謝爾蓋收兩成，但承諾提供保護，這筆賬算下來，未必不划算。
“行，我沒意見。”
瘸子第一個表態，端起酒杯衝謝爾蓋舉了一下。
“我也沒意見。”
另一箇中型幫派的老大跟著表態。
禿鷲看了看瘸子，又看了看謝爾蓋，咬了咬牙，重新坐下來。
“行，兩成就兩成。”
鯰魚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鯰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爾蓋端起酒杯，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鯰魚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端起酒杯，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謝爾蓋，你厲害。”
“我鯰魚在莫斯科混了這麼多年，頭一回遇到你這麼難對付的。”
“行，今天這頓飯我請了，以後大家和平共處，井水不犯河水。”
“和平共處沒問題。”
謝爾蓋端起酒杯跟鯰魚碰了一下。
“但井水不犯河水就不好說了。”
“誰要是先犯我，比爾就是他的下場。”
鯰魚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謝爾蓋，你這話說的，大家都是朋友，怎麼會犯你呢？”
“來，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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