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聲槍響。
開槍的壯漢胸口炸開一朵血花，仰面倒在雪地裡，手裡的馬卡洛夫摔出去老遠。
“伊萬！開車！”
謝爾蓋躲在車輪後面，衝司機大喊。
老伊萬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哆嗦著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砰！
第四槍打在伏爾加的引擎蓋上，火星濺了一玻璃。
老伊萬嚇得趴在座椅上，嘴裡不停地念著“上帝保佑”。
餐廳裡的鯰魚聽到外面的槍聲，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撩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看見謝爾蓋被壓在伏爾加後面抬不起頭，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看來有人比我還著急。”
鯰魚放下窗簾，轉身衝駱駝和禿鷲笑了笑。
“走吧，後門出去，別摻和人家的事。”
駱駝和禿鷲對視一眼，站起來跟著鯰魚朝餐廳後門走去。
瘸子猶豫了一下，也拄著柺杖跟了上去。
街對面樓頂上，狙擊手拉動槍栓，彈出一顆冒著煙的彈殼。
他又瞄準了伏爾加的車輪，等著謝爾蓋露出任何一點破綻。
謝爾蓋靠在車輪後面，從懷裡掏出託卡列夫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
他抬頭看了一眼街對面的樓頂，狙擊手的位置在五樓樓頂的水塔旁邊，手槍打不到那麼遠。
“安德烈！”
謝爾蓋衝餐廳裡大喊了一聲。
安德烈從餐廳裡衝出來，手裡端著一把AK-47.
他剛才在餐廳後廚跟廚師聊天，聽到槍聲才反應過來。
“哥！接著！”
安德烈把AK-47扔向謝爾蓋。
謝爾蓋伸手接住AK-47，拉了一下槍栓，從車輪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朝樓頂掃了一梭子。
噠噠噠！
AK的子彈打在樓頂的磚牆上，碎磚和水泥塊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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