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站在門口，身上繫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
她看見門口站著的劉大牛，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瞪得老大。
“大牛？你...你回來了？”
“二嬸，我回來了。”劉大牛咧著嘴笑。
二嬸一把拽住劉大牛的胳膊，把他拉進屋裡。
上下打量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你這孩子，這二十多天跑哪兒去了？”
“我到處打聽你的訊息，都說你跟人去了北邊，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二嬸，我沒事，我出去做了點小買賣。”
劉大牛把袋子放在地上，從兜裡掏出那沓人民幣，數出兩百塊遞給二嬸。
“二嬸，這是還您的錢，一百二看病借的，剩下的八十算利息。”
二嬸看著那沓厚厚的錢，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牛，你...你哪兒來這麼多錢？別是幹了什麼違法的事吧？”
“二嬸您放心，絕對是正經錢。”
劉大牛拍了拍胸脯。
“我跟一個好大哥去莫斯科做買賣，倒騰衣服和手錶，掙的辛苦錢，每一分都是乾淨的。”
二嬸接過錢，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只抽了一張一百的，把剩下的一百推回來。
“看病只花了一百多，要不了這麼多，剩下的你留著，攢著娶媳婦。”
“二嬸，您就收著吧。”
劉大牛把錢又推回去。
“我現在掙到錢了，不差這一百塊。”
“您當年借錢給我看病，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
二嬸看著劉大牛，眼眶紅了。
她用圍裙擦了擦眼角，把錢收進兜裡。
“你這孩子，出去一趟懂事了，你媽要是還在，看見你這樣該多高興。”
劉大牛聽到“媽”這個字，鼻子也酸了一下。
他從袋子裡拿出在莫斯科買的蘇聯軍刀和巧克力，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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