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陳浩靠在老槐樹上，彈了彈菸灰。
“這二十多天你在京都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就在家養傷。”
瘦猴在石凳上坐下，把木棍靠在旁邊。
“三哥還沒回來，東郊那片黑市也一首關著，我就天天在家躺著，都快躺發黴了。”
“對了陳哥，您這趟莫斯科之行怎麼樣？貨賣出去了沒？”
“賣出去了。”陳浩點了點頭。
“賺了點。”
“賺了點是多少？”
瘦猴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
陳浩伸出幾根手指比了個數字。
瘦猴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爺！陳哥，您這哪是賺了點啊？您這是發了啊！”
“別聲張。”
陳浩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財不露白，大過年的別讓鄰居聽見。”
“對對對，不聲張不聲張。”
瘦猴使勁點頭，但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收不住。
他壓低聲音，湊近陳浩。
“陳哥，您這趟莫斯科之行這麼順利，下次什麼時候再去？能不能帶上我？”
“我這傷快好了，到時候肯定不拖您後腿！”
“等你傷好利索了再說。”
陳浩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今天大年三十，你一個人過年？”
“嗯，反正我一個人，在哪兒過都一樣。”
瘦猴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想去我三叔家蹭頓飯，但三嬸不太待見我，去了也是看臉色，還不如在家自己煮碗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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