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去。”
馬軍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決絕。
“陳兄弟，具體做什麼？”
“倒貨。”
“從華國運衣服到莫斯科賣，再從莫斯科運手錶軍刀回國賣，兩頭賺差價。”
“利潤怎麼樣？”
“一趟下來，一個人少說能掙個幾千塊。”
陳浩沒有說具體數字，怕嚇著馬軍。
“幾千塊？”
馬軍看了陳浩一眼。
“陳兄弟，我開了五年車，攢的錢沒一千款。”
“所以我說，給領導開車不如跟我跑莫斯科。”
陳浩拍了拍馬軍的肩膀。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了莫斯科要跟本地黑幫打交道，有時候還得動傢伙。”
“你在部隊待過，應該不怕這些。”
“怕什麼。”
馬軍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退伍軍人的硬氣。
“在部隊的時候，邊境上跟蘇聯人對峙，槍口對著槍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黑幫再狠，能有蘇聯邊防軍狠？”
“那就好。”
陳浩點了點頭。
“對了軍哥，你在部隊待了那麼多年，有沒有退伍的戰友想找活幹的？”
“戰友？”
馬軍想了想。
“有倒是有，好幾個戰友退伍後安置得都不太好。”
“有的分到廠裡當保安，一個月幾十塊，有的回老家種地去了，還有的跟我一樣給領導開車，混得都不咋地。”
“你過年的時候聯絡聯絡，問問有沒有人願意跟咱們幹。”
陳浩從兜裡掏出大前門，抽出兩根遞給馬軍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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