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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點,我到了咖啡店。
她坐在老位置,點好了兩杯美式。
我坐下來,沒有碰咖啡。
“知意,我有話跟你說。”
她看著我,笑了笑。
“你說。”
“你不是方知意。”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
“年年,我們不是說好了不鬧了嗎?”
“我去過安和康復中心了。”
她頓了一下。
笑容還在,但嘴角開始變僵。
“安和是康養中心,很多產後媽媽都會去——”
“你認識方知意多久了?”
她沉默了。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模仿她的?是她懷孕的時候,還是她生完孩子之後?”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是你的雙胞胎?還是你整容成她的樣子?”
她把杯子放下。
“年年,你真的想多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裡,是方知意高中時的值日表。那個“意”字,最後一筆往上翹。
我又拿出最近的一封信,放在旁邊。
這個“意”字,規規矩矩的。
“兩個不同的手。”
她看了一眼照片,沒有說話。
“你模仿得很好。語氣、笑容、擁抱的力度、走路的姿勢,連她哭的時候鼻子先紅都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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