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
“我再問你一次——方知意在哪?”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不是方知意的笑。是另一種笑——冷的,硬的,帶著一點嘲諷。
“你很厲害。”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但我不會告訴你的。”
“那我就報警。”
“你報。你拿什麼證明我不是方知意?DNA?我跟她基因一模一樣。指紋?我也有。你拿什麼證明?”
我看著她。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雙胞胎。”
她看著我的眼睛。
“我才是先出生的那個。她佔了本該屬於我的人生。”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你記得我們的暗號嗎?”
“什麼暗號?”
“方知意知道。你如果真的是她,你不會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高二那年,方知意被人欺負。她跟我說,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幫助,她會說一句話——“今天天氣真好。””
“這個暗號,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說你是方知意?”
她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是慌張,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不甘心,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還有事沒告訴我。”
她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
”。了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