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劉長元。周建業，這三個廢物已經死了。陳伯也死了。”林辰盯著螢幕，“剩下的四個常任董事，我已經讓暗衛全部控制。他們的資金流水和行蹤軌跡，沒有任何異常。”
蘇晚璃走過來，繞到辦公桌後，手指按在螢幕邊緣。
“你查的方向錯了。”
蘇晚璃調出神隱財團最底層的股權架構圖。
“這七個常任董事只是擺在明面上的靶子。你看這裡。”
蘇晚璃將圖片放大，指著架構圖最邊緣的一個極其隱蔽的分支。
“這筆百分之五的乾股分紅，每年都會準時打入一個匿名賬戶。這個賬戶沒有名字，只有一串代號。但它的內部查閱許可權，甚至比你這個第一繼承人還要高。”
林辰立刻追蹤這個匿名賬戶的IP地址。
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進度條拉滿。
螢幕上彈出一個極其精確的物理定位。
林辰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住了。
那個定位紅點，就在這棟神隱大廈裡。
更準確地說，最後一次登入時間，就是林辰回到天海市，接管神隱財團的那一天。
蘇晚璃看著螢幕上的定位，直接從桌上拿起一份絕密檔案，扔在林辰面前。
檔案袋上，印著修羅殿暗衛的專屬標識。
“你漏了一個人。”蘇晚璃看著林辰。
林辰沒有去拿那個檔案袋。
“你什麼意思。”林辰聲音平穩。
“林辰，你動腦子想想。”蘇晚璃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從你迴天海開始，所有的情報網。所有的監控恢復。所有的暗衛調動，全都是誰在一手包辦？”
蘇晚璃一字一頓。
“秦風。”
辦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蘇晚璃。
“秦風的命，是我父親從死人堆裡撿回來的。這三年我入贅蘇家，他一直帶著暗衛在天海市外圍護著我。”林辰開口，“你現在告訴我，他是棋會的人？”
“我沒說他一定是棋會的人。”蘇晚璃毫不退讓，“但我只看邏輯。如果秦風要過濾資訊，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那個匿名賬戶的登入時間，剛好是他重新接管大廈安保系統的那天。這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
“閉嘴。”
林辰指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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