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總裁辦公室的門把手被徹底壓下。
林辰手指一撥，那張發黃的夾層紙條瞬間滑進風衣袖管。他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抬頭看向門口。
秦風推門走進來。
他的戰術背心上還沾著海水的腥氣，左臂的繃帶滲著血。
“少主。”秦風低頭彙報，“遊輪上的殘局清理乾淨了。蘇晚璃的人已經全面接手了江南區留下的空殼。神隱的資金沒有外流。”
林辰看著他。
視線從秦風年輕硬朗的下頜線，掃過他握著軍刺的手指，最後落在他低垂的眼睛上。
三年了。
林辰入贅蘇家當狗的那三年，秦風帶著暗衛像影子一樣守在天海市的外圍。林辰接管神隱財團後，秦風更是替他處理了所有髒活累活。
這樣一個人，會是棋會埋在神隱內部的影子董事嗎？
父親留下的那句“秦伯可信，但不可盡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備車。”林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去西郊七號機房。”
秦風猛地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現在？少主，七號機房是神隱十年前就廢棄的底層資料中心。那邊的安保系統處於完全癱瘓狀態，周圍連個監控都沒有。”秦風上前一步，“太危險了。”
林辰繞過辦公桌，走到秦風面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相士臨死前說，那個擁有最高許可權的影子董事，他的底層程式碼一直藏在神隱的伺服器裡。”林辰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今晚，我要親自去把這串程式碼挖出來。拔了這根釘子。”
秦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屬下立刻調集暗衛清場。”
“不用。”林辰越過他往外走，“就你跟我去。人多了，容易驚動水底下的魚。”
凌晨四點。
黑色的防彈越野車駛入天海市西郊的一片廢棄工業園。
雜草叢生，生鏽的鐵皮廠房在夜風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停在七號機房的地下入口前。
林辰推開車門。空氣裡全是機油和黴爛的味道。
兩人順著滿是灰塵的步梯往下走。地下二層的空間極大，排列著上百個落滿灰塵的黑色機櫃。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林辰走到最深處的主控臺前。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加密隨身碟，插進滿是鐵鏽的主機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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