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會除了極地那個克隆農場，手裡還有一項更實用的黑科技。”蘇晚璃走上前，從指甲蓋上吹掉一點灰塵，“他們叫它‘換皮術’，說白了就是最高階的替身技術。”
夏若曦站在冷凍室門口，看著那層帶有導電絲的假皮，接過了話頭。“用生物高分子矽膠貼合面部骨骼，再加上微型聲帶變調器。他們能在三天之內，把一個體型相近的活人，徹底改造成另一個人的模樣。”
“連視網膜和指紋都能造假？”秦風咬牙切提。
“導電絲能模擬生物電流，欺騙普通的門禁系統足夠了。”蘇晚璃看著林辰，“你這位財務總監，本事大得很。三年前在機場炸你老子，三年後在天海陪你演戲，等到你要收網了，她留下一具替身的屍體，自己早就抽身走人了。”
冷凍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排風扇轉動的嗡鳴。
林辰把手裡的修羅刀扔在不鏽鋼解剖臺上，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他走到旁邊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衝在手上，洗掉了剛才沾上的那點醫用填充物殘渣。
林辰抬起頭，看著洗手池上方那面帶著水汽的鏡子。
鏡子裡的人，面容冷峻，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邊緣還能看到滲出來的血絲。背後的生物偽裝皮被撕掉後，留下一片紅腫的印記。
“蘇菲沒死。”林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字一頓地開口，“在天海爛尾樓狙擊我的是她，去極地前給我下套的是她，現在活著的還是她。”
“你關注的重點錯了，林殿主。”蘇晚璃走過來，靠在洗手池邊，從鏡子裡看著林辰，“蘇菲是個什麼重要人物嗎？她不過是棋會手裡的一個錢袋子。”
蘇晚璃伸出一隻手，指著鏡子裡的林辰。
“他們既然有完整的資料，能用替身技術造出蘇菲，能用極地的實驗室造出林夜......”蘇晚璃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你猜猜看，現在這天海市的大街上，有沒有走著另一個‘林辰’？”
秦風猛地轉過頭。“蘇家主，這話不能亂講！”
“我亂講？”蘇晚璃轉過身，面對著林辰，“你們修羅殿的門禁，神隱財團的賬戶，全認臉，認指紋，認聲紋。如果棋會用替身技術造了一個假林辰出來，現在大搖大擺地走進神隱大廈，你們那些手下，認得出來嗎？”
林辰沒有說話。
他伸手抹掉鏡子上的水汽，盯著自己的眼睛。
老頭子說，密碼的一半在自己背上，另一半在蘇晴雨腦子裡。棋會如果抓不到他，或者殺不了他，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造一個聽話的替身，正大光明地接管他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
秦風腰間的加密通訊器，突然極其急促地震動起來。不是普通的來電，而是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蜂鳴。
秦風一把扯下通訊器，按下了外放鍵。
通訊器裡傳出神隱財團亞洲總部值班經理發顫的聲音：“秦......秦大人！少主半個小時前到了大廈，直接進了頂層辦公室！”
秦風看了一眼站在洗手池前的林辰，對著通訊器怒吼：“放屁！少主現在就在我身邊！是誰放他進去的！”
“是......是少主本人啊！指紋。聲紋全部通過了最高許可權驗證！”值班經理的聲音都在破音，“少主剛剛在終端上籤署了特別指令，啟動了神隱財團最後的三百億應急資金！”
蘇晚璃臉色瞬間變了。“錢轉去哪了？”
“轉......轉去了江南區的一個不記名賬戶！而且少主還下達了死命令，調集天海市所有修羅殿暗衛，立刻去西山水牢，執行毀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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