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活體資料庫！你只能活三年！林辰盯著那雙金色的豎瞳，左臂的傷口處，藍血像是沸騰了一樣在血管裡亂竄。
心臟跳得極快。
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
夏若曦沒察覺到林辰的異樣。她整個人撲在防彈玻璃上，雙手死死摳著金屬邊框，連指甲劈裂了都沒感覺到。
“小雅......”夏若曦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汙往下砸，“你能聽見姐姐說話嗎？小雅！”
維生艙裡的小女孩沒有回應。
她懸浮在淡綠色的營養液裡，歪了歪腦袋。視線越過處於崩潰邊緣的夏若曦，直勾勾地落在了林辰身上。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沒有恐懼，沒有迷茫，甚至沒有看到親人的喜悅。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打量實驗體一樣的目光。
咔噠。
維生艙底部突然發出一聲機械悶響。緊接著，淡綠色的營養液順著排液口快速流失。
防彈玻璃罩發出洩壓的嘶嘶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夏若曦猛地撲過去，一把將渾身溼透的小女孩緊緊抱進懷裡。
“沒事了，姐姐帶你回家......我們這就回家......”夏若曦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小女孩的肩膀上。
林辰沒有動。
他握著修羅刀的手指反而收緊了，刀刃微微偏轉，擋在了胸前。
不對勁。
太安靜了。
被當成活體容器折磨了十年，每天泡在各種化學藥劑裡，換做任何一個成年人都早就瘋了。可眼前這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被夏若曦死死抱著，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
“姐姐。”
小女孩終於開口了。
聲音稚嫩，卻平穩得像是一條拉直的直線。
夏若曦渾身一僵，猛地鬆開手，捧著小雅的臉，又哭又笑：“你認得我？你還記得姐姐？”
小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她抬起手，細小的手指輕輕擦過夏若曦肩膀上那個對穿的槍眼。
“心率每分鐘一百四十二，失血量超過一千二百毫升。腎上腺素正在快速衰退。”小雅看著指尖上的血跡，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根據你的身體資料，你最多還能維持三分鐘的清醒狀態。建議立刻進行止血和輸液。”
夏若曦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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