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夏若曦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失血過多，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小雅轉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夏若曦，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她的生命體徵正在快速下降。”小雅看向林辰，“你如果不救她，她會死。”
林辰走過去，一把將夏若曦從地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剛才說，歸墟的所有資料都在你腦子裡？”林辰盯著小雅，“包括十二生肖的真實身份？”
“包括。”小雅點頭，“但我的大腦容量有限，血玉髓在融合過程中，為了騰出空間儲存歸墟資料，自動清除了我原本的人格和記憶。”
夏若曦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死死抓住了林辰的胳膊。
“不......不可能......”夏若曦聲音嘶啞，眼淚決堤般湧出來，“她是我妹妹......她剛才還叫我姐姐......”
“那只是基於面部識別和基因匹配得出的稱呼。”小雅看著夏若曦，語氣平靜得讓人髮指，“從生物學角度，你是我的直系親屬。但從邏輯層面，我對你沒有任何情感依賴。”
夏若曦一口血噴了出來，徹底暈死在林辰懷裡。
林辰把夏若曦攔腰抱起，轉身走向那輛改裝越野車。
秦風早就在車旁等候，見狀趕緊拉開車門。
“少主，夏小姐這情況......”秦風看著夏若曦慘白的臉，急得滿頭大汗。
“死不了。”林辰把夏若曦塞進後座，“把急救箱拿出來，給她打兩支腎上腺素，先吊住命。”
林辰轉過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金瞳小女孩。
“上車。”林辰下達命令。
小雅沒有猶豫，邁著步子爬上了越野車的後座，乖巧地坐在夏若曦旁邊。
越野車重新啟動，輪胎在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掉頭朝著天海市區的方向狂飆。
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秦風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偷偷打量那個金瞳小女孩，後背直冒冷汗。
林辰坐在副駕駛，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半瓶。
“林夜把你留在收費站，是故意的。”林辰看著前方的夜路，突然開口。
“是。”小雅回答得很乾脆。
“他知道夏若曦會追過來，也知道我一定會跟過來。”林辰把空水瓶捏扁，隨手扔在腳下，“他把一個裝滿歸墟核心資料的活體資料庫拱手送給我，圖什麼？”
小雅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因為資料太大，他帶不走。”小雅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血玉髓和我的心臟已經徹底融合。強行剝離，資料會跟著我的死亡一起銷燬。林夜的克隆體基因存在缺陷，他無法承受血玉髓的能量輻射。”
“所以他把你留給我。”林辰冷笑一聲，“讓我當這個移動硬碟的保鏢？”
“準確地說，他是在利用你。”小雅轉過頭，金色的豎瞳對上林辰的視線，“十二生肖的清洗部隊已經進入天海市。林夜需要你幫他拖住十二生肖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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