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著凌霜，突然笑了。
“看來我爸，什麼都留了一手。”
“他把十二生肖的海外網路摸得一清二楚，但他知道自己遲早會出事。”凌霜收斂了笑容，“所以他把最核心的證據，藏在了一個連‘棋會’都找不到的地方。”
“在哪？”
“不知道。”凌霜搖頭，“但他留下了一句話。他說，如果有一天，他的兒子能活著站在神隱財團的頂層，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凌霜拿出一枚黑色的金屬硬幣。
硬幣的正面，刻著一個複雜的迷宮圖案。背面，是一串座標。
“這是瑞士日內瓦地下金庫的無記名信物。”凌霜將硬幣遞給林辰，“你父親在那裡的保險箱裡，留了東西。我猜，那才是‘棋會’真正害怕的底牌。”
林辰接過硬幣，觸手冰涼。
“你想要什麼？”林辰看著凌霜。
“合作。”凌霜語氣乾脆，“國際刑警需要徹底摧毀‘棋會’的跨國網路，而你需要救回你弟弟，並徹底終結神族計劃。我們的目標一致。”
林辰把玩著硬幣：“我習慣一個人下棋。”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的藍血侵蝕只剩十個月了，林辰。”凌霜一針見血，“‘執棋者’帶走林夜，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你死了，他們就會捲土重來。你需要國際刑警的情報網，幫你儘快找到他們。”
林辰沉默。
左胸的劇痛再次隱隱作痛。
“北郊的人，跑了。”林辰突然開口。
凌霜點頭：“預料之中。他們只是在試探你的反應。這幫人比蘇建宏更狡猾。”
“查出他們去哪了嗎？”
“他們登上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己經駛入公海。”凌霜調出一張衛星照片，“目的地，是北歐。”
“日內瓦。”林辰握緊硬幣。
“對。”凌霜看著他，“他們也在找你父親留下的東西。而且，他們比我們先走一步。”
林辰轉過身，走向電梯。
“陳虎。”
“在！”陳虎從暗處走出來。
“備機。”林辰頭也不回，“去日內瓦。”
“老大，你的身體……”
“死不了。”林辰走進電梯，目光冰冷地看著凌霜，“跟上。如果你的情報出了差錯，我不介意把國際刑警的招牌一起砸了。”
凌霜快步走進電梯，站在林辰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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