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擅自破壞軍方裝置,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他們去蹲監獄了,更別說,還襲擊我們,更是罪加一等。”
秧秧在短暫的猶豫後,也是點頭認可道。
哪怕是她,在對方出手偷襲後,也是有些忍不了了。
這些傢伙是可憐,但那些因為他們的自私,而有可能影響到,甚至為此犧牲的軍人就不可憐了嗎?如果是和平時期,這些人犯的事頂多算是偷竊,但現在可是戰爭時期,而且誰也不知道前線能夠支撐多久,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這種事,說實話,沒有按照軍令當場處決己經算是很仁慈的了。
漂泊者倒是沒有說話,但作為一開始就選擇相信依夢,將這些流放者拿下的她,哪怕不說,她的看法也一目瞭然。
“這……那好——”
見另外兩人都贊同依夢的話,鑑心猶豫了下,也準備答應之時,一隻手卻是抓住了她的腳。
“!”
她一驚,低頭看去,卻發現是眾多流放者中的一人,他此刻正用著最後的力氣抱住自己的左腿,滿臉懇求地求饒道:
“等等!等等啊!我們錯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真的!求你們千萬不要把我們,不,我送進監獄!”
“居然還有裝昏的?”
見到這一幕,依夢也是有些意外,也不知道是對方演技太好,居然能夠騙過漂泊者,還是說對方的頭太硬,導致即便唉了漂泊者這毫不留情的一擊,也沒有昏過去,依舊保持意識。
總而言之,這傢伙是有點東西的。
“道士,不,道長!求你了!我,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只要你放過我,我這就洗心革面,好好工作!再也不作惡!”
嗯,這套說辭倒是挺老套的。
如此在內心評價了一句,也沒等鑑心開口,依夢就主動走到他面前。
而漂泊者見此,也習慣性地跟在依夢身旁,生怕對方被偷襲。
“呵呵,剛剛不還想要抓我當人質嗎?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
依夢毫不客氣地一腳將對方抱在鑑心腿上的手踩落,隨後不懷好意地俯下身,居高臨下地,對上對方那雙慌亂的眼神。
對於依夢這突然的行為和話語,秧秧和鑑心都有些意外,不過她們倒也沒有說什麼,而是保持著沉默,想要看看依夢準備幹什麼。
“!”
那名流放者怎麼也想不到,到最後,出現在自己面前與自己對話的,並非是他所懇求的那位好心到有些傻子的小道士,更不是之前那個輕易就將他們擊倒的可怕黑髮少女,而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是西人中最弱,打扮氣質也是最普通的普通人?
“對,對啊!求您了!之前,之前是我們痴心妄想了!只要您能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過,誰會和自己的下半生過不去?所以,哪怕面對的是這個他最看不起的人,但依舊是擺出了一副求饒認錯的態度,繼續哀求道。
“哦?什麼都願意做?那就去死吧。”
聽到這話,依夢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後竟說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