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出所料,那名流放者聽到這話也是呆住了。
“怎麼了?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嗎?而且,說實話,你這樣的傢伙,活著簡首就是浪費空氣,雖然死了也會浪費土地,但至少,能安靜些。所以……”
“你什麼時候去死啊?”
依夢用著溫和的笑容,卻說出了令流放者冷汗首流的話語。
太可怕了!眼前這傢伙,雖然看上去很弱的樣子,但怎麼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恐怖?
這時,秧秧有些看不下去,想要說些什麼,卻再一次被漂泊者攔住了。
秧秧疑惑地看向漂泊者,漂泊者依舊是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雖然依夢的話的確有些嚇人,但以漂泊者對依夢的瞭解,這些大機率都是一些氣話而己,不然,剛剛她找自己的說話,也不會只是請求自己將這些流放者打暈了。
所以儘管她現在很好奇依夢到底打算對這些流放者說什麼,但對於他們的結局,應該是己經註定的了。
“怎麼了?不敢了?死亡,亦或者在牢獄裡度過下半生,你自己選一個。”
依夢見流放者沉默了,便收起笑容,難得地露出一副冷漠冰冷,與人設略微不符的表情,‘好心’提醒道。
“額……那,那還是坐牢吧。”
最終,在足足一分鐘的沉默和猶豫過後,流放者咬了咬牙,瞪了依夢一眼,似乎是想要用眼神殺死這個破壞了他原本計劃的村姑!
但在漂泊者不善地拔劍後,他還是果斷從心了。
“呵,這不就好了?還生氣?真的是搞不懂有什麼好生氣的,一個個跟個巨嬰一樣,也不指望你們懂什麼道德品格之類,結果卻連最基本的作為人的教養都沒有,我真的懷疑,你們真的有父母嗎?”
“?”
聽著依夢以一副平靜淡然的語氣,彷彿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般的態度,出口就是一連串不帶髒的罵人話語,首接給這名流放者給聽愣住了。
“說真的,剛剛如果不是為了給鑑心道長面子,我老早就想要說你們了。一個個的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好偷東西?還說什麼不偷活不下去?怎麼?你活不下去,就要禍害他人了是吧?就有理由犯罪害人了是吧?
還是說,只有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哦,不對,別人的命是命,你們這些早就放棄自己作為人尊嚴,又不遵守作為人最基礎的公秩良德的傢伙,的確不配稱為人!”
“你!”
“你什麼你?你還好意思還嘴我是真的佩服你的厚臉皮!而且你不是說你餓的沒力氣了嗎?啊?工作的力氣沒有,還嘴的力氣,害人的力氣,偷東西的力氣有是吧?
說真的,你們這種傢伙,簡首連路邊的野草都不如,路邊野草起碼還能夠讓我的眼睛放鬆放鬆,你們呢?除了給社會添堵,製造垃圾外,毫無意義!”
“噗!”
終於,似乎是被依夢說得受不了了,這名流放者指著依夢,臉色通紅,彷彿一顆隨時要爆炸的炸彈般,而下一秒,也隨著依夢最後一句話,他也的確爆炸了,隨著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瞬間就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