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些紙乾的差不多後,就開始進行烘焙。最後就是……”趙文韻走到了已經做好的一疊紙面前:“這樣的了。”
嬴政伸手揭開一張紙,這張紙十分輕便,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卻比布帛堅硬,放到陽光下,能看到裡面沒有完全搗碎的木漿。
嬴政拎起這張紙到院中的石桌上,荊娥連忙準備好了筆墨。
嬴政將毛筆拿到手裡,“咦”了一聲,這個筆和他平時用的不一樣。這個毛筆更粗,毛更厚實。
趙文韻說道:“和紙一塊琢磨出來的,你試試。”
嬴政點點頭,右手一抬,雪白的毛筆吸飽了墨汁,在微微發黃的紙上留下了一道墨痕。
順暢,這是嬴政的第一感覺。
以往用那種纖細的竹筆寫字時,總是寫得小心翼翼的。然而這種毛筆有側鋒、中鋒、偏鋒。隨著手上的力道加重,手下的字也會變粗。手腕抬起,便只有細細一條筆畫。
“此物甚好。”嬴政說道
而布帛就算四面壓實,卻也總是會挪動,面料會出現褶皺,但紙不會。潔白,寬大,平整,怎麼會有如此利於書寫之物?。
“紙造價幾何?”嬴政問道。
“相夫,此物是你、勤裡、驚夫三人一同研製的,給咱們大王介紹下。”趙文韻說道。
此時相夫已經穿好了衣服:“大王請隨我來。”便引著嬴政走到了後院。
“我們先將嫩竹砍下,放入水塘中浸泡一百多天,隨後將已經褪去青皮的竹子放入桶中與白灰一同熬煮八日。”
驚夫正踩著凳子,在熬煮竹子。見到嬴政,一個踉蹌從凳子上跳下來,一言不發的杵在旁邊,把自己當個杆子。
“熬煮過的竹子放入石臼內打爛,如同泥土一樣後,倒入水槽。之後就是大王您看到的步驟了。”
“紙的用料只需竹子?”嬴政驚訝萬分。
“不不不,還有白灰,水和烘焙用的柴火。”相夫掰著手指頭說道。驚夫一言不發,一步不動。
趙文韻嘆了口氣:“對,只要竹子,有些樹的樹皮也行。”
比木簡好用,比布帛便宜,還比兩者都易於書寫、便於攜帶。嬴政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阿母,您可知,此物一齣,天下士子將何其震動?”嬴政說道。
“知道。”趙文韻點點頭。當然知道啦,這可是四大發明之一的紙哎。還有個活字印刷術,這個原理她懂,不用等天寶圖冊,她也能弄。
“這還只是第一版。”趙文韻拿起一張紙摺疊起來,紙張從中間斷裂,“太脆。要做到摺疊再展開,而不會斷裂才好。”
“我們還可以往裡加點香花,加點花紋。貴族嘛,總想要點不一樣的。”
“可此物一齣,天下學士之言,將如決堤之水,再難禁絕!”嬴政幾乎是疾言厲色地說出了這句話。
趙文韻撓了撓頭,對哦,紙的大量流傳必定會導致一個結果,那就是廣開言路。
而秦始皇是法家支持者,趙文韻這幾天也啃了幾本書的,法家“以法為教,以吏為師”,嚴格控制思想。秦始皇不一定喜歡這一點。
“啊,那就是你的事了。”趙文韻滿不在乎地說道。
。去回了憋下一嗒啪,話子肚一政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