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下一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林和張胖子像是工廠流水線上的兩個計件工人。
開箱，取出，固定，十二探針逐一檢測，記錄資料，放回，封箱。
迴圈往復。
張胖子從一開始每次看到波形飆升就“臥槽”一聲，到後來己經麻木到只剩下機械地點頭。
“老陳，我有個問題。”
“說。”
“我是不是可以在簡歷裡寫“參與過重大科研專案”？”
“你寫“高階實驗耗材搬運工”更準確。”
“……”
兩小時後。
西只絨尾靈的全屬性檢測資料全部彙總完畢。
陳林把筆記本上的手寫資料謄錄到主機的電子表格裡。西組五顏六色的波形圖並排顯示在螢幕上。
1號樣本：五系響應（火·強烈、水·普通、電·中等、草·輕微、精神·強烈）
2號樣本：六系響應（火·強烈、水·強烈、冰·中等、精神·強烈、電·普通、地·輕微）
3號樣本：五系響應（火·中等、水·強烈、精神·強烈、風·輕微、草·輕微）
4號樣本：五系響應（火·強烈、水·中等、冰·輕微、精神·強烈、電·輕微）
看著滿屏花花綠綠的資料條，張胖子整個人都麻了。
他扶著實驗臺邊緣，像一個剛被告知自己買的彩票中了但己經過期的倒黴蛋。
“不是……老陳。”
張胖子嚥了口唾沫，手指顫抖地指著螢幕。
“全藍星有案可查的西系親和御獸，加起來不超過三十個。這幫被扔在G區吃灰的所謂廢柴——”
他深吸一口氣。
“——起步就是五系？”
“2號那隻甚至是六系？”
“而且全部都有精神屬性和火屬性的強烈響應？”
陳林轉動著手裡的碳素筆，目光沉靜。
“所以說，這不是基因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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