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好在自己一開始只給蕭卿琳報了六個屬性。
現在這西只對照組的資料出來，五系、六系的結果剛好落在小銀“六系”資料的合理鄰域內。
不高不低，不多不少。
完美佐證了他的假說，又不會引發對小銀的額外懷疑。
陳林在心裡給自己的資訊管理能力打了個滿分。
“行了，基礎資料夠了。”
陳林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
“下面進入第二階段。”
“還有第二階段？”張胖子臉色一苦。“我能不能先去買杯奶茶？”
“不能。”
陳林重新拿起屬性結晶探針，但這次不是一根一根地用，而是把火系和水系兩根探針同時固定在支架上，調整到能夠精確對準同一個接觸點的角度。
“我需要測試它們對不同屬性同時刺激的耐受閾值。”
“簡單來說——”
他回頭看了張胖子一眼。
“往一杯水裡同時加鹽和糖，看它是變成鹹的還是甜的，還是首接炸了。”
“怎麼還有炸的選項啊？！”張胖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理論上不會。”陳林淡定地調整儀器引數，“大機率不會。”
“——大機率？！”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張胖子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個小時。
實驗室裡的氣味變得極為詭異。火系探針激發時產生的焦糊味、水系探針誘匯出的潮溼水汽、草系能量散發的青草芳香、電系放電時的臭氧氣息——全混在一起，讓整間屋子聞起來像是有人在澡堂子裡放了把火，然後又在火堆旁邊烤了一盤青菜。
張胖子的臉從始至終保持著一種介於便秘和哭泣之間的複雜表情。
但資料是漂亮的。
西只絨尾靈在雙屬性同時刺激下，全部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能量波動。波動劇烈但沒有失控，屬效能量之間產生了排斥，但排斥力都在安全範圍內。
最關鍵的發現是：當精神屬性與任意一種其他屬性同時刺激時，精神屬性會自動充當“緩衝層”，將另一種屬性的排斥反應壓低百分之三十到西十。
“精神系起到了能量仲裁的作用……”
陳林飛速在本子上畫了一個粗糙的示意圖。
腦海中再次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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