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看了她一眼。
溫漪的表情非常認真。淺灰藍色的眼睛乾淨得像一面湖水，沒有任何社交性質的客套。她就是純粹的學術需求。
“可以。”陳林掏出手機。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溫漪的微信頭像是一張御獸急救手冊的封面照。
暱稱：溫漪。
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個性簽名。
乾淨得跟她本人一樣。
“謝謝陳林同學。”溫漪微微鞠躬。“資料報告最遲明天中午之前發你。”
她推著裝置離開了，步伐平穩安靜。
訓練場裡就剩下陳林和張胖子兩個人了。
沉默了五秒。
張胖子慢慢轉過頭。
他看著陳林手裡的手機，表情像是有人往他嘴裡硬塞了一整顆檸檬。
“你來訓練場一個多小時。”
“嗯。”
“打了兩場。”
“嗯。”
“裴灼加了你微信。”
“嗯。”
“溫漪也加了你微信。”
“嗯。”
“一個大一最颯的火系戰鬥女王。一個大二公認的校花。兩個。一個小時。都主動的。”
陳林看著張胖子不斷變化的面部表情，有些擔心他下一秒會不會原地裂開。
“我追了隔壁班的李婷婷三個月，請她吃了八頓飯，幫她搬了西次宿舍，替她做了兩份御獸護理實驗報告。到現在她的微信都沒透過我。”
張胖子的聲音很平。
太平了。
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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