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湊過來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瞳孔放大了一圈：“點進去看看評論。”
張耀點開第一條。
評論區炸了。
“等等等等，多屬性融合進化不是上個月才出的三尾絨狐嗎？？？又來一個？？？”
“火地雙屬性我沒看錯吧？地系和火系不是天然排斥的嗎？這什麼鬼才操作？”
“大二。大二。大二。我大二的時候還在為期末考試發愁，人家己經在改寫教科書了。”
“有沒有人扒一下這個陳林的背景？哪個世家的？”
“不是世家，聽說就是普通學生，之前差點延畢。”
“……差點延畢到改寫教科書，這個跨度也太離譜了吧？
這是那本爽文小說走出來的男主嗎？”
“建議首接封神。”
“樓上冷靜，才兩個樣本，還需要更多驗證。”
“兩個樣本就夠了啊！兩個完全不同的屬性組合都成功了，說明方法論是通的！”
“學術界的那幫老頭子要坐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評論越往下翻越熱鬧。支援的、質疑的、看熱鬧的、純粹來抬槓的，什麼都有。
張耀翻到一條高贊評論，差點把汽水噴出來。
“這條——“建議頒發一個新獎項：年度最能整活本科生獎，獲獎者：陳林，頒獎詞：你在改寫基礎屬性認知的同時也改寫了我的認知。””
“還增加我的學業負擔，可惡啊 要學的更多了 老師還拿我和他比較，這有可比性嗎？”
裴灼笑得趴在桌上，紅色耳釘晃得像訊號燈。
溫漪也在看自己的手機。她的表情比較平靜，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一點。
“御獸醫療系的群也在討論。”她說，聲音輕輕的，“有學長問我是不是認識你，說報告裡的對照資料署名有我的名字。”
“你怎麼回的？”
“我說是。”
“然後呢？”
“然後群就炸了。”
溫漪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但她低下頭喝水的時候，耳根有一點點紅。
陳林沒注意到。
但張耀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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