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持續到晚上九點。
走的時候，張耀己經把兩箱汽水喝了一箱半，肚子圓得像他的石甲熊。溫漪幫忙收拾了桌面，跟陳林道別時說了一句“明天的資料校對我上午發你”，然後安靜地離開了。
裴灼走之前回頭看了陳林一眼。
“下週繼續訓練。你的指揮延遲還沒壓到0.2秒以內，別得意忘形。”
“知道了，裴教官。”
“誰是你教官！”
紅色馬尾一甩，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林站在宴會廳門口，小銀趴在他肩膀上，銀白色的尾巴耷拉下來，蹭著他的衣領。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獸友圈熱搜榜更新了。
第一條變成了：#多屬性融合進化是否意味著全新培育時代？#
後面跟著的標籤是——
#學術界震盪：百年進化鐵律被大二學生推翻#
閱讀量：2.7億。
陳林把手機塞回口袋。
小銀在他肩上“唧”了一聲，用腦袋蹭他的耳朵。
“走吧。”他說，“回實驗室。”
小銀的耳尖泛起了一層淡紫色的微光。
在回去的路上，陳林的腦子己經開始轉了。
聯邦B級資料庫許可權。
裡面會不會有關於“時空屬性”的歷史記錄？會不會有某個秘境的取樣報告裡，藏著和小銀同源的線索？
還有12號暮影絨靈的暗屬性，暫時被封存了。但這顆炸彈遲早要引爆。他需要一個更穩妥的時機，一個連趙良驥都無法反駁的場合。
以及——
那個2.7%的光暗諧振機率。
系統說是死路。
但系統說過的很多話，最後都被他親手推翻了。
夜風吹過天啟大學的主幹道，路燈把陳林和肩上的小銀拉出一長一短兩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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