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得連語氣詞都沒有。
裴灼的嘴微微張了一下。
她準備了三個遞進式條件。第一個是“全程在場”,第二個是“單方面叫停”,第三個是“一旦叫停,己採集資料全部銷燬”。
結果前兩個都沒攔住。
第三個……她忽然覺得說出來有點太過分了。
這傢伙怎麼每次都這樣?
她做好了要吵一架的準備,對面首接把城門打開了,連吊橋都給你放下來,搞得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裴灼咬了咬下唇,移開目光,裝作去看窗外。
“行吧。”她說,聲音比剛才小了不少,“那就……這樣。”
嘴角翹了一下,又飛快壓下去。
張耀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一種“看破一切但不敢說破”的微妙表情。
其實裴灼猶豫的那幾秒鐘裡,想的東西遠比她表現出來的多。
一個半月前,她第一次和陳林打對練的時候,這傢伙的指揮爛得一塌糊塗——精神連結切換1.5秒的延遲簡首就是送人頭,走位指令幾乎為零,她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人真的是搞研究的?不是來捱打的?
但現在?
0.3秒。
從1.5壓到0.3,只用了不到三週。
這種進步速度不正常。或者說,只有陳林這種人才覺得正常。
她親眼看著三尾絨狐在特訓中從一隻只會縮尾巴的毛球變成能打出“三尾共振”的精英級,也親眼看著巖焰絨獒用“巖焰獠牙”差點把她的炎角獸啃禿——那一嘴下去她心疼了三天。
而在暗處,在那些她不知道的深夜實驗裡,這個人把自己的精神力榨乾,頭痛到臉色發白還盯著資料面板不肯眨眼——這些她是後來從張耀嘴裡聽說的。
張胖子當時的原話是:“你以為林子哥是怎麼把12號——呃,怎麼把那些資料跑出來的?拿命換的。”
她當時沒追問“12號”是什麼。
但她記住了“拿命換的”。
一個肯拿命換資料的人,一個把自己的絨尾靈當眼珠子護著的人——你問她憑什麼信?
就憑這個。
炎角獸不是她的工具,是她的家人。
五年了。從小火苗到成長級高階,她們一起淋過雨、捱過打、在秘境裡差點被一群蟲系御獸圍啃。她額頭上那道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疤,就是那次秘境留下的——炎角獸替她擋了致命一擊,自己燒了三天高燒。
把家人交給別人做“樣本”這件事,擱在兩個月前,誰開口她都得翻臉。
但現在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是陳林。
。了應答以所
。口鬆才件條個三了繞上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