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跑過來，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興奮還是後怕的表情。
“你瘋了吧？用自己御獸的技能打自己？你提前算過嗎？”
“算了。大概。”
“什麼叫大概！”
“大概就是大概。大機率能行，小機率翻車。”
裴灼差點被他噎死。
張耀從安全擋板後面探出腦袋：“林哥，你知道謝學姐剛才那個分身連招我在實戰系的高年級評比影片裡看過嗎？被那一套打中的人在醫務室躺了三天。”
陳林：“……你能不能挑振奮人心的話說？”
溫漪放下茶杯走過來，看了一眼陳林的手腕。他袖子遮著，但她還是看到了監測環上的數字餘暉。
“71%。”她說。
陳林把手縮到背後。
溫漪沒再說什麼，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精神力恢復貼片遞給他。
陳林接過來貼在太陽穴上。貼片釋放出冰涼的微刺感，精神力的消耗速率開始減緩。
“謝了。”
溫漪點了點頭，回去提著綠葉兔走了。
綠葉兔回頭看了陳林一眼，長耳朵擺了兩下，像在說“你好菜啊”。
張耀拽著陳林的袖子壓低聲音：“林哥，你真要去秘境？你從來沒出過校門打過實戰——”
“所以才要去。”陳林的聲音不大，“訓練場的資料終究是模擬環境下的資料。裴灼和炎角獸在真實秘境裡的精神連結表現，才是我這個課題真正需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
“而且……”
“而且什麼？”
“沒什麼。”
他沒說出來的話是——而且他想看看，謝清商那隻影刃豹身上的暗屬性，是天生覺醒的還是後天誘導的。如果是天生的，那藍星的暗屬性分佈可能比他和蕭卿琳估計的要廣泛得多。
這條線不在研究任務的進度條裡，但它可能指向一個更大的發現。
陳林回到場邊，蹲下來把小銀從安全擋板後面抱起來。
小銀用尾巴纏住他的手腕，銀白色的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陳林摸了摸它的腦袋：“別擔心。回去之前，我得先過一關。”
他掏出手機，翻到蕭卿琳的對話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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