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以。”蕭卿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陳林沒有鬆氣。他知道後面一定跟著條件。
“三個要求。”
“您說。”
“第一，精神力消耗不得超過55%。超過的話立即脫離戰鬥，這是硬性指標，不接受任何特殊情況的例外。”
“……55有點少。”
“53。”
“好好好55就55。”
“第二，每天晚上八點準時發一條安全確認訊息給我。不需要長篇大論，一個字就行。錯過一次我會聯絡秘境管理局啟動緊急撤離。”
“明白。”
“第三——”
蕭卿琳停了一下。
“平安回來。”
電話兩端又安靜了。
陳林握著手機，看著西樓的窗戶。窗簾又動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好。”
他掛了電話。
陳林剛把手機揣回口袋，螢幕又亮了。
蕭卿琳的第二條訊息。
不是語音，是文字。
「你的隊伍裡沒有醫療位。」
陳林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報給她的人員名單：謝清商、裴灼、他自己。三個人，三個戰鬥位——沒有一個能做精神力應急處理的。
第二條緊跟著彈了出來：
「C級秘境的環境能量密度會壓縮精神力擴散半徑，你的D級精神力在裡面的實際負荷比校內高至少兩成。你帶三隻御獸進去，同時維持連結、掃描、指揮，沒有人盯著你的消耗資料——你自己會停嗎？」
陳林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他想回“會”。
但他沒打出來。因為答案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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