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琳開口：“會議室己經準備好。按保密流程，今天討論內容不進校內普通系統，全程離線記錄。”
林啟點頭。
“辛苦。”
一行人進入行政樓。
走廊裡有老師探頭，被陸鴻遠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但訊息仍舊飛快散開。
“總局的人進校了。”
“陳林又幹嘛了？”
“不清楚，聽說不是三尾絨狐，也不是巖焰絨獒。”
“還來？他論文是批發的嗎？”
“我懷疑302實驗室地下連著異世界。”
“別懷疑，陳林本人就是異世界派來的甲方。”
十分鐘後，行政樓三樓甲級保密會議室。
門禁封閉。
通訊遮蔽開啟。
桌面上擺著三份材料：論文列印本，暗屬性礦石檢測摘要，活體展示流程表。
林啟坐在主位左側，陸鴻遠坐右側。蕭卿琳和陳林坐在展示屏前。
宋明遠坐在陳林對面，面前攤著一疊厚厚的比對報告。
他沒先翻論文。
他看陳林。
那種眼神挺折磨人的。
陳林被看了三十秒，忍不住開口：“宋博士，我臉上沒有線性衰減曲線。”
周濤沒忍住，咳了一聲。
林啟也低頭喝水。
宋明遠愣了下，隨即低頭。
“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是大二學生？”
陳林：“學籍系統上是。”
宋明遠：“那論文裡關於礦物樣本、實驗誘導個體、天然攜帶者三線收斂的設計，是你獨立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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