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他從未聽過的銳度。
“你為什麼突然問這些？”
陳林沉默了兩秒。
“……我在做一個課題。屬性分類方向的。影刃豹的情況可能跟我的研究有關。”
“什麼課題？”
“暫時不方便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謝清商這個人平時話少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按字收費，但在沉默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你能感受到她在思考，在判斷，在決定要不要繼續追問。
“如果你找到了什麼——”她說，“告訴我。”
不是請求的語氣。也不是命令。
是一種很純粹的東西。
“好。”陳林說。
結束通話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對著筆記本上的記錄出了幾秒鐘的神。
小銀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脖子。銀白尾巴尖點了兩下他的耳垂，表示關切。
“小銀。”
“咕？”
“我想，我需要再看一次影刃豹。”
他開啟系統面板。
上次在訓練場鑑定影刃豹是匆忙一掃——當時正準備打架，沒時間細看。系統彈出的基礎面板他記得很清楚：影刃豹，暗+風，精英級中階，統領級潛力，特性夜行者，西個技能。
但那次沒有顯示進化路線。
陳林閉上眼回憶了一下。當時確實沒有。系統只彈出了基礎資訊面板，沒有觸發“諸天進化路線”的額外視窗。
為什麼？
實習研究員的鑑定限制是統領級及以下——影刃豹是精英級中階，在範圍內。只能看到正常路線+1條寶可夢路線——這個也沒超限。
那為什麼沒有彈出進化路線？
他翻了一下系統的幫助說明。
沒有找到首接解釋。但在“鑑定功能”的細則裡有一行小字他之前沒注意到：
【注：非契約御獸的鑑定深度受“接觸時長×注視穩定性”影響。高速移動或短暫接觸的目標僅顯示基礎面板。進化路線面板需要持續穩定注視5秒以上方可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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