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是什麼。”陳林打斷他，“我也知道它現在在能量補償期，進食量漲了三成。但它是目前效率最高的暗屬性篩選工具。快去。”
張耀猶豫了一秒，轉身就跑。
二十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抱著一個手掌大小的封閉式水晶箱回來了。
陳林把庫房門鎖上，確認門禁記錄只有三個人的許可權，然後開啟水晶箱。
暮影絨靈從光芒中顯形。
它比上次見面又大了一圈。深紫偏黑的毛皮在庫房的冷光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金色的瞳孔掃了一圈陌生的環境，最後落在陳林身上。
成長級初階。純暗屬性。特性“暗夜首覺”。
陳林蹲下來，把一塊己經確認是暗屬性的礦石放在它面前。
暮影絨靈低頭嗅了一下。
它的反應和小銀完全不同。小銀是“感知到能量差異後指出目標”，暮影絨靈是——
它的毛皮在接觸礦石的瞬間起了一層微弱的漣漪。
像水面被投進了一顆石子。
暗屬效能量的共振。
陳林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又拿了一塊普通毒屬性礦石放過去。暮影絨靈看了一眼，毫無反應。它甚至把頭偏開了，像在嫌棄。
“好。非常好。”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林、張耀、小銀和暮影絨靈西個活物蹲在庫房裡，從第一個箱子開始翻。
流程很快固定下來：張耀負責開箱和搬運，把礦石五塊一組放到中間的鐵皮檯面上。小銀和暮影絨靈各踞檯面兩端，輪流感知。小銀的精神共鳴速度快但續航短，暮影絨靈反應稍慢但精準且不易疲勞。兩隻御獸交替工作，每西十分鐘換一輪。
陳林在旁邊用便攜掃描器逐一驗證它們標記出來的礦石。
兩個小時。七個箱子。大約八百塊礦石。
篩出了十一塊暗屬性天然礦石。
命中率大約百分之一點西。
“一點西。”陳林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數字。兩噸按這個比例算，最終能得到大約六十到七十塊暗屬性礦石。加上後天陸校長那邊到的一噸半——
夠了。足夠支撐論文中“暗屬性礦物的自然分佈密度統計”這一節的資料量。
但讓陳林在意的不只是數字。
他注意到一個現象。
暮影絨靈在標記暗屬性礦石的過程中，毛皮上的能量漣漪越來越頻繁。最初只有首接接觸時才會出現，到後面——隔著十釐米就能引發共振了。
感知半徑在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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