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站在訓練場中央，面對三個方向的注視，後背微微發涼。
陸鴻遠盯著他。
林啟盯著他。
蕭卿琳靠在側門口，什麼都沒說，但那個表情比前兩位加起來還有壓迫感。
“說吧。”陸鴻遠把記錄板往摺疊桌上一放，聲音不大，但穿透力極強。
陳林清了清嗓子。
“其實真沒什麼大事。”
“嗯？”
“您看，這六隻絨尾靈本來就是之前研究所留下來的對照組樣本，一首養在籠舍區。張耀之前還來問我伙食費的事。”
陳林邊說邊指了指角落裡機械記錄資料的張耀。
張耀感受到目光，頭都沒抬：“別看我，我只是個記錄工具人。”
“我前幾天不是在帶小銀它們做實戰磨合嘛，正好把這幾隻拉出來當陪練。結果發現它們的基因響應條件都挺成熟的，我手上又有現成的經驗和輔助流程……”
陳林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就順手做了。”
“順手？”林啟聲音拔高了半度。
“嗯，順手。”
陸鴻遠閉了閉眼。
他在心裡默唸了三遍“我是校長我要冷靜”之後才重新睜開。
“六天。六隻。全新進化形態。覆蓋七種屬性組合。你告訴我這叫順手？”
陳林想了想，認真糾正道：“嚴格來說是兩天一隻到一天一隻的加速，因為後面流程越來越熟練了嘛。”
陸鴻遠：“……”
林啟：“……”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相同的資訊——這小子是真不覺得這事有多離譜。
林啟轉頭看向蕭卿琳，試圖從這位監督者身上找到一些合理解釋。
蕭卿琳表情平靜：“整個過程都在安全協議內。每一次進化都有詳細記錄，精神仲裁係數的引數也在可控範圍。”
“我沒問安全不安全。”林啟揉了揉太陽穴，“我想問的是——一個人六天進化六隻雙屬性新形態，這在藍星御獸史上有先例嗎？”
蕭卿琳微微偏頭，認真想了一下。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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