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陳林一眼。
這小子還在那笑。
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林啟閉上眼，在心裡對自己說——冷靜，他是天才，天才的世界你不懂，接受現實就好。
大概過了半分鐘，兩人同時回過神來。
陸鴻遠率先開口，語氣比剛才平穩了許多。
“行，六天六隻的事我不追究了。但你聽好——這幾天的進化資料、流程、方案，全部整理成論文。什麼時候能出？”
陳林想了想。
“己經寫好了。”
“……什麼？”
“進化的時候順便寫的，我核對過資料。蕭教授也改了兩稿。”
陸鴻遠慢慢轉頭，看向蕭卿琳。
蕭卿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初稿己經完成，脫敏處理還需要一天。”
陸鴻遠沉默了好一會。
他看了看訓練場裡的九隻御獸，又看了看面前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最終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行。論文的事先放放。”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
“先說正事。這是總局的批覆——五支凝神液，用於你D級精神力突破C級。這批東西后天到天啟城。”
陳林眼睛亮了。
C級精神力意味著他可以駕馭統領級御獸，而他的小銀和小三尾正在衝這個門檻。
“另外，”陸鴻遠繼續說，“學校決定特批你畢業。以“特殊學術貢獻”為由，授予榮譽學士學位，保留榮譽教授級研究席位。”
“畢業？”陳林愣了。
“你現在頂著“大二學生”滿世界搞事，首播間彈幕每次都問我是不是把學生和教授的名牌貼反了。”陸鴻遠翻了個白眼，“不像話。”
陳林嘴角微翹。
倒不是說他多在意學歷這東西，但“延畢危機”這個曾經壓在頭上的大山，現在回頭看，真的就像做了一場夢。
“還有一件事，”林啟開口，“暗屬性那批獎勵，總局寶庫給你留了兩件，你到現在還沒去領。”
陳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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