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走後，陸鴻遠又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訓練場裡終於安靜下來。
陳林癱在摺疊椅上，小銀從地上跳回他肩膀，用尾巴輕輕掃了掃他的臉。
“別鬧。”
小銀哼了一聲，耳尖泛起淡紫色微光。
陳林歪著頭看它，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被訓得很慘？”
小銀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意思很明顯——活該。
“切。”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蕭卿琳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遞過來。
“喝。”
陳林接過去，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他注意到蕭卿琳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這幾天她一首在幫他改論文，睡得比他還晚。
“蕭教授。”
“嗯。”
“你黑眼圈又重了。”
蕭卿琳的手微微一頓。
“跟你無關。”
“很明顯跟我有關。”
蕭卿琳沒說話，轉身走向檢測臺，開始整理白天的實驗資料。
陳林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
這人就是這樣。嘴上說跟你無關，轉頭就把你的論文改到凌晨三點。
明明可以交給助手做的資料核對，非要自己過一遍。
明明是監督者的身份，做的卻比誰都多。
張耀走過來，湊到陳林耳邊壓低聲音：“你就沒點表示？買杯奶茶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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