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她把稿子推回來。
陳林看了一眼她補的那句話——“本方案在非專業指導下嚴禁複製，進化失敗後果不可預估。”
他笑了一下。
“您總是替我把後路堵死。”
“不是替你堵。”蕭卿琳的目光從論文上抬起來，“是替那些看了論文就想自己回家試的人堵。”
“也是。”
陳林將論文打包加密，連夜發到了林啟的稽核郵箱。
第二天一早，林啟開啟郵箱，差看到了八封郵件。
他在辦公室坐了整整五秒沒動。
旁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遞上咖啡。
“林專員，您還好嗎？”
“不好。”
林啟開始審第一篇。
審到第三篇的時候他叫了兩個組員過來幫忙校驗資料。
審到第五篇他打了一次陸鴻遠的電話，問他降壓藥還剩幾盒。
審到第七篇他己經認命了。
第八篇——方法論總結——他是一口氣看完的。
看完之後他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了半分鐘的眼。
“透過。”
他在八篇論文的稽核頁上依次敲下了電子簽章。
速度之快創下了他入職總局以來的個人紀錄。
不是因為草率。
是因為每一篇的資料鏈條都清晰到讓人無從挑剔。每一個結論都有實驗記錄、波形回放和蕭卿琳的交叉驗證簽字。
他能做的，就是蓋章。
簽完最後一個章，林啟靠在椅子上自言自語。
“怎麼認識這小子之後，我的工作量翻了三倍……”
助理假裝沒聽見。
論文釋出的時間定在了當天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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