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把手機收起來，發現在場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幹嘛？”
裴灼嘴角抽搐：“你剛才說“有進展了”的時候，語氣跟說今天食堂加了道新菜一樣。”
“人家林專員肯定以為是“理論有突破”或者“材料找到了”之類的。”張耀補刀，“你首接說成品出來了，這不是嚇人嗎？”
“全球都說三十年。”溫漪小聲提醒，“你用了……多久來著？”
陳林算了算。
從接到課題到現在——
“十一天。”
訓練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裴灼翻了個白眼：“我己經對你沒有任何期待了。不是貶義，是你太離譜了，我期待不動了。”
謝清商從走廊抬起頭，墨綠色瞳孔裡閃過一點亮光。
“十一天。”她重複了這個數字，然後低下頭繼續看報告。
但嘴角有一個極其不明顯的弧度。
二十八分鐘後。
陸鴻遠和林啟同時出現在研究所門口。
陸鴻遠穿著校長的正裝，林啟穿著總局的深灰制服。兩人的表情出奇一致——那種“我不信但我又不得不來確認”的糾結。
陳林在一樓會議室等他們。
桌上擺著五顆球體，從左到右按版本迭代排列。旁邊是江臨手寫的技術報告，厚度足有兩指。
陸鴻遠進門第一眼看到那排球。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最右邊那顆——最小、最精緻、表面紋路最均勻的最終版。
“這是……”
“御獸球。”陳林說，“可收服精英級以下御獸。單球容量一隻。使用者無需高階精神力，普通人可用。御獸認可為核心收服條件。強制收服不可行。御獸可主動脫出。”
他一口氣把核心引數全丟出來。
陸鴻遠的手伸到一半，懸在半空。
林啟的喉結動了動。
“開啟看？”他問。
“江教授。”陳林朝門口喊了一聲。
江臨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隻小型籠子。籠子裡趴著一隻後勤部門暫養的成長級火屬性小蜥蜴，正懶洋洋地眯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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