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氣氛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陸鴻遠捏著降壓藥瓶的手還在微發顫，林啟己經拿出了加密通訊器準備聯絡總部。
陳林看著兩人興奮到失態的樣子，把最後一顆測試球往桌上一放，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林科長。”
林啟抬頭：“嗯？”
“我可以休息了吧。”
林啟的動作停住了。
陳林雙手插兜，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食堂有什麼菜：“再好的牛馬也不是這樣乾的。暗屬性、光屬性、羈絆環、秘境探索、靈葫課題……我從開學到現在就沒在怎麼停過。”
他伸出手指數著：“剩下的論文和釋出會什麼的，你們準備好了再叫我。接下來這段時間，我要好好訓練我的幾隻御獸。”
林啟被陳林那雙睏意未消的桃花眼盯了三秒，竟然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他想反駁。
但回想了一下這幾個月陳林的工作量——暗屬性正名、光屬性發佈會、羈絆環研發、六隻絨尾靈的進化、秘境探索、五行論文、御獸球研發……
這工作量擱總局頂級專案組也夠幹好幾年的。
他十一天出了成品。
林啟咳了一聲：“行，絕對不打擾你。接下來的事情總部來安排，你安心訓練。”
陳林這才鬆了口氣。
陸鴻遠插話：“那論文——”
“我慢慢寫。”陳林打了個哈欠，“催急了我就寫錯。”
陸鴻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十分鐘後，五顆御獸球被林啟小心翼翼地裝入特製保護箱。
兩人來得快走得更快。
林啟走出研究所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並不起眼的三層小樓。他忽然有種荒誕的感覺——全世界上百個實驗室燒了幾十億經費都沒啃動的課題，答案就在這棟樓裡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手上。
商務車發動，消失在校園道路的盡頭。
當晚，聯邦研究總局地下三層，S級會議室。
這間會議室上一次啟用還是三年前深層秘境爆發異變的時候。
長桌兩側坐著十一個人。
總局長鄭維國坐在主位，花白頭髮，面容嚴肅。他面前擺著那顆帶有深藍色龍鱗紋路的褐色球體。
“林啟，你確認這不是理論模型？不是實驗室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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