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維國看著球體看了很久。
他伸手拿起那顆球。指腹觸碰到球面時，感受到極微弱的溫熱——那是內部五行陣列在運轉的痕跡。
“如果這個東西量產了……”副局長程遠航的聲音有點發幹，“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所有人都知道。
御獸球量產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全藍星七十二億人口中，不再只有那百分之十的精神力覺醒者才能擁有御獸。意味著御獸不再是少數人的特權。意味著農業、運輸、建築、救災、醫療……所有依賴御獸的行業都將迎來天翻地覆的變革。
意味著御獸師這個階層的壟斷地位將被打破。
“等一下。”軍方代表許徵開口了，“這會不會引發社會動盪？御獸師群體的反彈——”
“所以要慎重。”鄭維國把球放回桌面，“這不是暗屬性發布那種學術事件，也不是光屬性那種行業事件。這是——”
他停頓了一下。
“文明級事件。”
會議室徹底沉默了。
兩個小時後，S級保密令正式簽發。
專案代號定為“破曉”。
所有參與人員簽署最高級別保密協議。
御獸球樣品被轉移至總局地下六層的特級保險櫃。
陳林的安全等級從“重點保護”升為“絕密級”。
次日清晨，一份標註著紅色加急章的檔案遞到了一位己經隱退三年的老人案頭。
華夏聯邦前任聯盟外長，九十一歲的白修遠。
這位己經不再過問政務的老人看完檔案後，放下了手裡正在澆的蘭花。
“小程。”他叫來自己的秘書。
“幫我約鄭維國。明天上午。”
秘書愣了一下：“白老，您三年沒”
“我知道。”白修遠看著窗外的陽光，渾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亮。
“但這個東西值得我出山。”
而此時此刻的陳林，正躺在研究所的沙發上，小銀趴在他肚子上打盹，小燼在角落啃著能量條，小三尾的三條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
歲月靜好。
“系統。”陳林在心裡默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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