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研究總局，S級會議室。
鄭維國坐在長桌主位，面前的全息螢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內部審計報告。
“查到了。”安全部主管將加密檔案投射到大屏上，“總共三條洩露路徑。第一條來自材料採購部門的供應鏈記錄——我們短時間內大批次訂購契約水晶和空間摺疊膜，供應商那邊的出貨資料被人截走了。”
“第二條？”
“人事調動。S級會議連開三天，涉及的十一位高層全部臨時取消了原有行程安排，這在其他聯盟情報系統裡是明確的“重大事件”訊號。”
“還有第三條。”安全部主管苦笑，“白老出山的訊息——他老人家三年沒露過面，突然從隱居地飛回聯邦總部，光是他的專機航線就被三個聯盟的衛星拍到了。”
鄭維國揉了揉太陽穴。
說實話，這不算傳統意義上的內鬼洩密。更像是一個體量龐大的國家機器突然高速運轉時，必然產生的震動波。
藏不住。
“白老怎麼說？”
安全部主管翻出一條加密語音。
白修遠沙啞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別查了，浪費時間。他們不是靠內鬼知道的，是靠腦子推出來的。現在的問題不是誰洩的密，是怎麼把主動權拿回來。”
“老頭子，你打算——”
語音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我去串串門。三年沒走動了，老朋友們該想我了。”
鄭維國看向安全部主管。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字。
穩。
西陸聯盟，蒼銀城。
聯盟議事廳正在召開緊急閉門會議。
議長拉格納正對著全息投影上的資料分析報告侃侃而談，核心論點只有一個：華夏聯邦在隱瞞重大技術突破。
“……根據情報部門的綜合研判，陳林在拿到靈葫課題後僅兩週便停止了所有對外學術交流。結合聯邦總局的異常動向，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
門開了。
沒有人敲門，沒有通報，連議事廳外的西名君主級護衛都沒有發出任何警報。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身形並不高大，頭髮花白，步伐甚至有些緩慢。但從他踏入議事廳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他身後跟著的那隻御獸。
一頭通體如墨玉的巨獸無聲地穿過門框。它的肩高超過三米，每一步落下都不帶任何聲響，但在場所有人的精神力都感受到了一種來自生命本源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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