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兩點十七分。
陳林把最後一個標點打完。
他往後一靠，椅背發出吱呀的抗議聲。
論文正文西萬三千字。附錄資料表格一百二十七頁。配圖七十八張，全部實拍，包括御獸球的外觀結構圖、靈石陣列排布、空間摺疊層剖面、收服測試全流程。
當然，核心引數全部脫敏。頻率基準值做了偏移處理，靈石陣列的關鍵角度資料用代號替換。
看得懂原理，複製不了成品。
這是陳林和林啟商量好的方案——放出去的是“菜譜”，但“火候”只有他知道。
他把游標移回標題處。
《基於五行共鳴頻率的通用型收服容器——“御獸球”技術白皮書》
盯了三秒。
刪掉“御獸球”。
打上“精靈球”。
陳林自己都笑了。
御獸球，太官方了。精靈球——
他在標題下方加了一行註釋：
“御獸如精靈，來去自由，不囚不困。以“精靈”冠名，取其靈動不拘之意。”
行。就這個了。
小銀在他手臂旁抬起頭，耳尖閃了一下淡紫色微光。
“困了吧。”陳林揉了揉小銀的腦袋，“再等我五分鐘。”
他把論文發給了蕭卿琳的郵箱。
然後關機。
趴在桌上，三秒入睡。
早上八點。
蕭卿琳出現在實驗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陳林抱著小銀趴在桌上睡的畫面。
她看了一眼掛鐘。
兩點十七分他發的郵件。
“說好的不超過十一點。”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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