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三秒。
82%。還差18%。
如果阿鐵的屬性固化成功，至少能漲4到6個點。再加上後續的論文整理和理論補完……
夠了。這個任務結題有望。
但前提是——阿鐵那關得過。
他關掉系統面板，把阿鐵的獸核數據調出來反覆核對。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門被推開。
蕭卿琳端著兩杯熱茶走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在陳林桌上，自己坐到對面的椅子裡，翻開方案檔案。
“第三次注入的承壓峰值。”她開門見山，“你算的是極限60%，但你忘了一個變數。”
陳林抬頭。
“暗巖守衛形態本質是臨時壓縮構型。”蕭卿琳的聲音很平，卻每個字都像落在刀刃上，“如果壓縮速度超過獸核自愈速率，會產生不可逆微裂。”
陳林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他想了兩秒。
“……我漏了這個。”
“你沒漏。”蕭卿琳看著他，“你是賭它不會發生。”
沉默。
陳林揉了揉眉心。她說得對。他確實在賭。
“我重新算。”他說。
蕭卿琳沒催，端著茶杯安靜地等。
辦公室裡只剩鍵盤敲擊的聲音和茶水的熱氣。
窗外，張耀房間的燈一首亮著，首到凌晨兩點才熄。
第二天下午。
張耀準時出現在陳林辦公室門口。
陳林把修改過的方案遞給他看。
張耀看了三分鐘。
他文化水平有限，很多專業術語看不懂。但最後一頁紅色標註的那行字他認識：
“最大風險：獸核不可逆微裂。機率8%-12%。”
張耀的臉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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