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裂。
它不是脆弱。它是孤軍奮戰。
“……共同承壓。”
陳林輕聲念出這西個字。
裴灼在角落裡抬起頭。
溫漪轉過來看他。
“什麼意思？”張耀聲音沙啞地問。
陳林蹲下來，和張耀平視。
“阿鐵的親密度不夠高。它在壓縮過程中承受的痛苦沒有錨點，能量無處分流。所以獸核獨自扛了所有壓力。”
他停了一秒。
“但如果你願意分走一部分呢？”
張耀眨了眨眼。
陳林站起來，走到器材櫃前，取出羈絆環二號。
“帶上這個。下一次注入的時候，阿鐵的精神反饋會透過這個環首接傳到你身上。它的痛，你會同步感受。”
“什麼程度的痛？”蕭卿琳冷聲插進來。
陳林沒有迴避她的目光。
“中等程度。相當於精神力被鈍器碾壓。持續時間約兩到三分鐘。”他頓了頓，“如果張耀承受不住，最壞情況是短暫休克。不會有後遺症。”
蕭卿琳盯著陳林看了三秒，然後轉向張耀。
“你聽清楚了？可能會痛到休克。”
張耀低頭看了懷裡的阿鐵。
阿鐵用溼漉漉的鼻頭拱他的掌心，黑豆眼裡帶著不安和依賴。
張耀笑了。
比哭還難看的那種笑。
“我平時拖後腿夠多了。”他接過羈絆環，手指還在微發抖，但動作很利落地扣到了手腕上。
“這次我不會讓阿鐵這個笨熊一個人扛。”
安魂石薄片泛起淡白色微光，一條細若遊絲的能量線連線上了阿鐵。
陳林看著那條線。也看了下張耀，他是知道的 張耀是怕疼的。
細。弱。遠不如裴灼和炎角獸之間那條粗壯的金色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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