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暗淵核晶己經碎成粉末散落一地，暗屬性殘餘能量還在微弱流動。她的暮幻刃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球裡出來了，蹲在她腳邊，豎瞳盯著暗巖守衛看，尾巴尖有節奏地晃動。
“有意思。”謝清商低聲說了一句。
誰也沒聽見。
蕭卿琳收起精神屏障，走過來看了一眼暗巖守衛的體表狀態，然後目光落在陳林臉上。
“土、鋼、暗。三屬性。”
“嗯。”
“暗屬性輻射不是方案裡的內容。”
“臨時加的。”陳林老實承認。
蕭卿琳看了他三秒。
那個眼神陳林太熟了：七分“你又搞事”，三分“算你運氣好”。
“寫報告。今晚之前。”
“……是。”
蕭卿琳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停下來，沒回頭。
“結果不錯。”
聲音很輕。說完人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林摸了摸鼻子。
裴灼擠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老陳！兩天搞定兩隻統領級，你是人嗎？”
“正常操作。”
“正常你個頭。”裴灼叉腰，“我家炎龍角獸進化的時候你就一臉淡定，現在阿鐵也成了你還一臉淡定。你的情緒閾值是不是壞了？”
陳林沒接話。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的86%，腦子裡轉的己經不是裴灼的吐槽了。
——意志共振可以補償低親密度。
這句話的分量比阿鐵進化本身更重。
它意味著進化條件的“人”這個變數，不只是親密度數字那麼簡單。情感的質量、承壓時的意志強度、甚至是“願不願意為對方受苦”這種難以量化的東西，都在起作用。
這個發現一旦寫成論文，對藍星現有的進化理論又是一記重錘。
但現在不急。
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走到張耀身邊。
張耀還在哭。暗巖守衛用尾巴把他整個人捲起來，像以前石甲熊時期護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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