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噗地笑出來，眼淚還掛在臉上。
“成交。”
下午三點。
體檢結果出來了。
暗巖守衛所有生命指標穩定，獸核無裂紋（之前的微裂在最後一步融合中被徹底修復），三屬性融合度高達94%。溫漪在報告最後寫了一行字：“進化完全成功，無需後續醫療干預。”
張耀拿著報告在走廊上蹦了三下，然後腿軟了——之前精神反饋的後勁上來了。
裴灼一把撈住他：“你悠著點。”
“我沒事我沒事。”張耀嘿嘿傻笑。
陳林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他坐在椅子上，把今天的所有資料整理成檔案。
然後開啟一個新文件，標題敲了八個字：
《意志共振補償模型》
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幾秒。
太早了。
資料只有一個樣本。張耀和阿鐵的情況太特殊——他們雖然親密度不高，但張耀對阿鐵的感情是真實的、不摻水分的。換一個人、換一隻獸，同樣的操作不一定能復現。
一個樣本不夠寫論文。
但方向己經確認了。
他關掉文件，靠在椅背上閉眼。
小銀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桌上，捲成一個銀白色的毛球，尾巴搭在陳林的手背上。
陳林摸了摸它的耳朵。
耳尖泛起淡紫色微光，像是在撒嬌。
“明天繼續訓練。”陳林低聲說，“你和小三尾的統領級，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小銀動了動耳朵，像是聽懂了。
窗外夕陽把整個研究所染成暖橘色。
陳林睜開眼，看著那個86%的進度條。
還差14%。
御獸全員統領級、精靈球二代原型完成、論文補完——
哪一個先來，就先吃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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