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白板上密麻寫滿了公式和箭頭，桌上鋪了一層打印出來的論文和手寫筆記，陳林趴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嘴裡還念有詞。
小銀蜷在他左手邊，尾巴搭在鍵盤角落，偶爾被陳林打字的手指蹭到也不挪窩。
溫漪嘆了口氣。
又來了。
她把保溫盒放在桌角——那是唯一沒被紙張佔領的空地——輕聲說：“排骨湯和米飯，吃完再繼續。”
陳林頭也沒抬：“嗯，放那兒。”
溫漪沒走。
她歪著頭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內容，淺灰藍色的瞳孔微睜大。
“血脈……所有御獸都有？”
“假說。”陳林終於停下手，轉過椅子看她，“還沒驗證。但從現有資料反推，邏輯上成立。”
溫漪想了想：“小綠也有？”
“有可能。”陳林伸了個懶腰，“它己經走了光屬性路線，但不代表它體內沒有更古老的東西。”
溫漪抱著手臂，歪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很認真地說：“如果你需要小綠配合檢測，隨時可以。”
“行，到時候喊你。”
溫漪點頭，轉身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
“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知道了知道了。”
溫漪抿著嘴笑了一下，關上了門。
門外走廊裡，她的腳步聲漸遠。
陳林看了一眼保溫盒，把它拖過來開啟。排骨湯的香氣飄出來，胃立刻開始叫喚。
他一邊喝湯一邊繼續敲鍵盤。
小銀用尾巴把一塊排骨拖到自己面前，啃了起來。
“喂，那是我的。”
小銀假裝沒聽見。
晚上八點西十五分。
陳林把論文第三章的修改版發給了蕭卿琳，趕在截止前十五分鐘。
然後他開啟另一個資料夾，繼續完善檢測試劑的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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