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卿琳審完資料的第二天上午，林啟來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總局安全部成員，臉上的疲憊能看出至少兩天沒睡好。
“陳林。”林啟走進辦公室就關了門，“你的血脈檢測研究，誰知道？”
陳林正在喂小銀吃餅乾，聞言抬頭。
“我、蕭老師、張耀、溫漪。張耀就是搬了個運，溫漪幫忙提供的生命能量液。具體結果只有我和蕭老師清楚。”
“確定沒外洩？”
陳林放下餅乾袋，看了林啟一眼。
這個反應不對。
“出什麼事了？”
林啟從兜裡掏出一顆降壓藥塞嘴裡嚼了，然後把手機遞過來。
螢幕上是一條龍陽帝國皇家學術院的公開宣告，釋出時間是今天凌晨三點。
陳林往下滑。
“所謂“血脈普存”為偽科學，血脈乃龍系御獸獨有的神聖印記，任何試圖混淆視聽的行為都是對帝國的挑釁。”
落款：赫爾公爵，龍陽帝國皇家學術院首席評審。
陳林看完，把手機還給林啟。
“有意思。”
“你覺得有意思？”林啟聲音都變調了，“我他媽覺得一點都不有意思！你的研究還在內部階段，他們怎麼知道的？”
陳林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無意識地點了點。
“供應鏈。”他說，“我這三天的材料採購清單。曦白晶粉末、精神力結晶儲存罐、多屬性引導劑基材——他們本身就是做血脈的，能推斷大概的可能性。”
林啟臉色更難看了。
“我己經讓安全部查了。”他深吸——他頓了一下，緩了口氣，“供應鏈上有人。”
“龍陽的人？”
“八成是。”林啟在沙發上坐下，揉著太陽穴，“我現在啟動S級資訊管控。你的實驗資料從今天起加密等級提升到最高，研究所出入人員重新審查。”
陳林沒反對。
他在想另一件事。
赫爾公爵的聲明發出來了——但他的實驗結果還沒公佈。
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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