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後林啟的聲音壓低了：“什麼時候發現的？”
“剛才。但我覺得這三個人不是剛從帝國飛過來的。西十八小時不夠完成這種級別的部署。”
林啟的呼吸沉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早就潛伏在天啟城的？”
“對。可能是以學生或者普通從業者身份存在的長期潛伏人員。首播之前就在了，這次只是被啟用執行任務。”
電話那頭傳來杯子碰桌面的悶響。林啟在發火。
“媽的……如果是長期潛伏人員，我們的安保篩查”
“先別糾結這個。”陳林打斷他，“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讓他們成功潛入材料庫。”
“你瘋了？”
“聽我說完。”陳林的語速加快了，“他們的目標是配方。我在材料庫放一份假的——關鍵引數偏移。小銀精神力結晶的比例縮小西倍，共振頻率替換成一個會導致訊號自干擾的數值。他們拿回去複製，做出來的東西全是垃圾。”
沉默了五秒。
“你要釣魚。”
“對。而且這樣做的好處是，他們拿到“配方”後會回傳給帝國。到時候帝國投入大量資源複製，結果做出來的試劑全是噪聲，夠他們折騰三個月的。等他們公開使用並失敗那天，就是第二次打臉。”
林啟又沉默了很久。
“……謝清商能跟住？”
“她的暮幻刃豹暗屬性夜間感知是絕對優勢。全程跟蹤，確保他們只碰我們想讓他們碰的東西。”
“行。但我加兩個人外圍接應。一旦失控，硬抓。”
“沒問題。”
掛了電話。
陳林開始動手，從電腦裡調出血脈檢測試劑的完整配方，複製一份，逐條修改。
小銀精神力結晶使用比例：從0.3g/ml改為0.075g/ml。
共振頻率基準引數：從427.6Hz改為431.2Hz。
只差3.6赫茲。看起來合理，但足以讓精神力結晶產生自干擾。最終檢測結果會變成隨機噪聲——大約40%假陽性、30%假陰性、30偶爾正確。
偶爾正確是最致命的部分。它會讓對方以為“裝置有問題”而不是“配方有問題”，瘋狂排查硬體故障。
陳林把假配方存入加密隨身碟，標註“血脈檢測試劑·核心配方·絕密”。
然後起身前往地下二層材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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