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對這三名暗衛的反向追蹤也有了結果。
林啟的電話在中午打來，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查清楚了。三個人，一個是天啟工業大學材料系的“交換生”，入學兩年；一個是御獸鑑定科對面那家咖啡店的“店員”，幹了一年半；最後一個是天啟城東郊一家物流公司的“分揀員”，到崗時間八個月。”
陳林靠在椅背上，嗑著瓜子。
“潛伏時間最長的兩年。”
“對。用的都是偽造的身份證和學歷背景，做得極其精細。如果不是這次被啟用執行任務暴露了精神力波動，我們篩查系統根本識別不出來。”
“所以龍陽帝國在天啟城的釘子不止這三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止。我己經向總部申請全城範圍的精神力特徵比對掃描。但這個工程量很大。”
陳林嚼著瓜子：“那三個人現在什麼狀態？”
“放了。”林啟說，“沒打草驚蛇。他們“成功”撤離，資料己經回傳帝國了。我的人全程盯著，確認沒有多餘動作。”
“好。那就等著看戲。”
“陳林。”林啟的語氣變了，“你聽清楚兩年。那個“交換生”在天啟城潛伏了兩年。也就是說，帝國佈局的時間遠早於你出名。他們不是衝你來的，是衝華夏聯邦整體情報來的。你只是一個被臨時追加的高優先順序目標。”
陳林慢慢放下瓜子。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身邊可能還有我們沒篩出來的人。在徹底清理完成之前，你所有外出活動都需要報備。後天聯盟總部之行，蕭卿琳必須隨行。”
“蕭老師？”
“她是君主級御獸師。有她在你身邊，至少統領級以下的威脅可以忽略。”
陳林看了眼窗外。
陽光燦爛，研究所裡鳥叫蟲鳴，一切看起來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但在這座城市的下水管道里、咖啡店裡、大學教室裡，不知道還藏著多少雙屬於龍陽帝國的眼睛。
“知道了。”他說。
下午兩點。
華夏聯邦西部邊境線。
白修遠坐在摺疊藤椅上剝花生，穿著一件洗舊的灰色夾克，像個退休老頭。
他身後，墨玉巨獸安靜趴著。三十二米的身軀。漆黑如深淵的岩石表皮。
白修遠嚼著花生，對通訊器說：“小林，帝國那邊調了兩支快反部隊往邊境來？”
“是，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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