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憤怒。
是那種被甩在資訊真空裡的不安。
陳林看著她，點頭：“好。”
蕭卿琳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論文格式。十一點之前。”
“好。”
門關上了。
陳林靠回椅背，呼了口氣。小銀用尾巴拍了拍他小腿。
“我知道，下次不瞞她了。”
小銀哼了一聲，不太信的樣子。
清晨七點十五分。
研究所一樓食堂。
陳林面前擺著白粥、兩個肉包子和一碟鹹菜。對面坐著溫漪，面前是三明治和熱牛奶。
“陳林，你的黑眼圈又重了。”溫漪拿著三明治，語氣像在說天氣。
“昨晚想事情來著。”
“蕭老師說你又開始熬夜了。”
“蕭老師說的不一定準。”
溫漪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她讓我轉告你——如果中午之前論文格式還沒改好，晚上食堂就不用去了。”
陳林咬著包子，臉上寫滿了痛苦。
“她怎麼連傳話都不自己來。”
“因為她說親自來你會敷衍。讓我說的話，你不好意思。”
“……蕭卿琳這個人，真的。”
溫漪低頭喝牛奶，眼睛裡全是促狹。
裴灼端著一盤炒粉從遠處走來，一屁股坐在陳林旁邊。
“老陳！那個首播二創影片五億播放量了！評論區全在誇我帥！”
“恭喜。”
“你能不能開心點！”
“恭喜。這是第三遍了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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