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網咖,天早都黑了。
我又給伶姐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還是無法接通,再加上看了一下午的電腦,我似乎黑巫術發作,頓時就感覺一陣頭暈眼花,蹲在門口一連冒了兩根菸才算緩過勁兒來。
其間我也琢磨了,我感覺,湘西那地方能不去還是不去。
因為伶姐跟我說過,說那邊好些深山裡的人脾氣都很怪,還喜歡給人下蠱,萬一我去了,那個什麼老巫女看我不順眼,再給我下個巫了蠱了什麼的,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至於身上的黑巫怎麼解,這把頭說了,他託人去打聽了,沒準兒過段時間就會有辦法……
這時,一陣悅耳的鈴聲傳進耳朵。
我一抬頭,就見不遠處一輛白色夏利前頭,站著一對青年男女。
男孩兒手裡捧著一個心形亮彩燈的八音盒,舉到女孩兒胸前說:“小娟,聖誕快樂。”
叫小娟的女孩兒接過來,一臉陶醉幸福的聆聽著,完後二人緊緊相擁了一下,便手拉著手,邊走邊討論要去吃什麼。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我頓時靈機一動。
我心想連李春泉那老棺材瓤子,泡妞都要過一過聖誕節平安夜,那我和郝潤這種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怎麼能夠錯過?
雖然我一點都不喜歡洋節,但我當時也年輕啊。
年輕人,哪有不喜歡浪漫的?
尤其,還是跟郝潤浪漫。
想到這我趕忙追上對方,一番打聽過後,得知他這東西是從聯營商場外頭一個地攤上買的,我便快步趕往聯營商場。
當時和現在不一樣,雖然已經有了平安果這個概念,但並不怎麼流行,至少在集寧這樣的小城市裡是見不到的。
我要沒記錯的話,應該是2003年聖誕節,武漢地區的高校和高中生之間大規模互贈平安果,打那之後,平安果才真正流行起來,並逐漸風靡全國的。
此外也不僅僅是平安果,當時具有明顯聖誕屬性的禮物也不怎麼多,年輕男女之間,平民化的贈禮主要就是音樂盒、賀卡、小手鍊這一類的物件,賀卡除了生日和新年之外,並不具體區分什麼節日,包括情人節都不例外。
趕到聯營商場,見到有好幾個地攤,我上去挨個看了看,買了一個水晶球音樂盒,以及一套《還珠格格》的賀卡,總共花了七十六塊錢。
小首飾沒買,因為全是塑膠的,實在是看不上。
而且之前在嘎朗鎮王記銀匠鋪買的銀鐲子,我還沒來得及送給郝潤,本打算過年送她,這次正好可以拿來應急。
說來也巧,禮物剛拿到手,郝潤就來電話了。
“喂,平川,你還在網咖麼?”
“沒沒,出來了,我這就回去!”
“嗯,那行,那你吃飯沒?要不要我先給你把飯熱上?”
聽她這麼說,我忍不住咧嘴一笑,心想還是郝潤疼我,便說行,熱上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瞬間心情大好。
尤其是一想到郝潤收到禮物後,也會一臉幸福的跟我抱抱,彷彿突然之間,我身上的黑巫術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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