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純良一愣:“陳師傅,你的意思是……”
把頭看了看我們,微微點頭。
眼下別說郝潤,再這麼走下去,我跟南瓜恐怕都要遭不住了,所以唯一的辦法是讓孟和先走,去牧場求援。
我當時就很納悶,他媽的一個暈車,怎麼會這麼難受。
後來我才知道,暈車本身不致命,但嚴重了卻也是能要人命的。
因為長時間的嘔吐或乾嘔,會使腹內壓和胃內壓持續升高,從而導致食管和胃連線處的黏膜撕裂出血,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如果出血量大還得不到及時救治,很容易就會玩完。
一番檢查過後,車裡的不算,我們還有四個油桶,都灌的滿滿。
如果節省使用,再加上我們還有砰砰,堅持三四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小馬,你跟孟和一起去!”
馬純良一驚:“陳師傅,孟和一個人去就行了,我槍法還過得去,留下來可以……”
把頭抬手製止了他的話:“孟和此去,絕對不能出差錯,放心吧,我進過民團,槍法也不賴,有我在不會出問題的。”
馬純良遲疑片刻,同意了。
……
日頭逐漸西斜,轉眼間就到了傍晚。
四箱柴油已經見底,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先用導管從車裡吸出多半桶救急。
這時,不知哪個狼起的頭,嗷嗚一聲,發出一道悠長的嚎叫。
一個狼叫,其餘的也跟著叫。
此起彼伏的狼嚎,直叫的人頭皮發麻,並且它們這時候不再像之前一樣,蹲在原地和我們對峙,而是開始騷動起來,圍著我們來回跑圈。
南瓜一臉緊張,指著狼群問:“把、把頭!它們這是幹啥?唱歌麼?”
“艹!唱個屁!”我大聲道:“馬純良說狼一這樣就是要進攻了,它們他媽的搞戰前動員呢!”
話音剛落,狼群便嘶吼著開始靠近,似乎隨時準備衝上來。
我立即抓緊油桶東張西望,準備哪裡火小潑哪裡。
“把頭,實在不行拿槍打吧……”南瓜顫著音說,聽著似乎快哭了……
啪——!!!
忽然間,一道凌厲的鞭響傳來!
我循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匹駿馬出現在遠處山坡,而駿馬上,還有一道人影正在御馬疾馳!
啪——啪——啪——
一聲聲鞭響接連不斷,構成一串極富節奏的鞭花,迴盪在遼闊的草原上,顯得尤為振奮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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