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辦?直接扒開?”我問。
“不行!”
程濤擺擺手,俯身捻起一撮碳化的蒿草道:“拆這東西一定會激起大量粉塵,搞不好生蒜和鹽就不頂用了,保險起見得先弄點水……不!弄酒,用酒給它澆透嘍!”
……
幾分鐘後,大家相繼退出盜洞。
骨頭堆有將近三米高,我們一時半會搞不到那麼多酒,就決定先修整一下,晚上再繼續弄。
回到地表,等程濤和邵薇說完下邊的情況,小安哥撓了撓頭,摘下壓勝錢遞給邵薇道:“哎……那啥……這個還你……謝謝啊!”
這還是打從我倆來了窩棚村,小安哥第一次主動和邵薇說話。
就見邵薇咬了咬嘴唇,眨著大眼睛看看壓勝錢,又看看小安哥,並不伸手接過。
直至好幾秒過去,她抿嘴一笑,歪著腦袋就說:“送給你吧,但是你要記住,這是我送你的哦~”
小安哥一愣,忙搖頭說:“不……不用……嗯……我、我有這類東西……”
說著他一伸手,將金剛杵掏了出來。
這時候天還沒亮,頭燈光的輝映下,金燦燦的光澤瞬間綻放開來。
不得不說,還得是把頭。
大尺寸的“長命富貴”背龜蛇花錢雖然不凡,但放在鑲石嵌寶的金剛杵面前,絕對要矮上一頭。
畢竟花錢的壓勝功能只是附帶,金剛杵卻是專門用來趨吉避凶、斬妖除魔的。
而且花錢是鎏金的,小安哥這個可是純金的!
看了幾秒,邵薇俏臉一沉,一把抓過花錢,氣呼呼扭頭走了,把小安哥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一日無話。
轉眼間又到午夜時分,整整六箱白酒,被緩緩續進盜洞之中。
是一種地方酒,名字很有意思,叫“悶倒驢”!
現在一提這酒,知道的人應該不少,但當年不一樣。
當年真正帶有“悶倒驢”字樣的白酒,剛出現還不到兩年,據說是赤峰一個姓王的人,委託寧城八里罕老窖酒廠貼牌生產的,連商標都沒註冊。
價格也不算多貴,唯一的優點就是度數高,居然有68度,所以才叫“悶倒驢”,意思就是連驢都能悶倒!
六箱酒搬到骨頭堆旁邊,大家分別拆開包裝,一瓶瓶澆了起來。
其間我忍不住嚐了一口。
嚓~
一點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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