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分胙奩太少見了,裴信昌和白志遠很有可能不認識,雖然我也能把東西講清楚,而且他們也會信,但我講和把頭講,卻完全是兩個概念。
說白了,同樣的一套話,我講只能算轉述、算交流,而一旦換成把頭講……
嚓!
那特麼就叫權威!
為什麼?
因為他是把頭。
一分鐘後,分胙奩也露出真容交到二人手裡。
和我預想的一樣,倆人左看右看,明顯都是第一次見,不過不同的是目前分胙奩已經被清理乾淨,開啟蓋子後就能瞧見奩盒底部的八字銘文。
因此儘管沒見過,但只憑“太廟”二字,就足夠讓這倆人呼吸急促的了。
裴信昌乾嚥口唾沫,拱手道:“陳師傅,勞煩您給晚輩長長行市。”
“嗯。”
把頭略微點頭,抽著煙三言兩語說明情況,但在最後加上了一句:“這東西,我這輩子也是第二次見。”
“嘶————”
話音方落,無論裴信昌還是白志遠,當即倒吸了一大口把頭的二手菸。
隨即樹林中安靜幾秒,白志遠氣勢猛地一提,直接豎起兩根手指道:“兩百!!”
這話不是對我們說的,是對裴信昌說的。
裴信昌臉色凝重,皺著眉看了白志遠一眼後,立即面向把頭問:“陳師傅,我能不能給我父親打個電話?”
“可以。”
把頭頷首說:“十分鐘。”
“嗯,多謝陳師傅!”
招呼一句,這裴大爺拳頭也沒抱一下,慌忙掏出手機鑽進了樹林。
見狀白志遠忙問:“陳師傅,那我能不能也打一個!”
“當然,也是十分鐘。”
“多謝!”
二人跑遠後,樹林中再度陷入了寂靜。
江森和我對視了下,當即一臉興奮地衝把頭挑了一個大拇指。
雖說目前為止還沒成交吧,但他好歹也是支過鍋的選手,自然明白自己這次是少分不了了。
很快,沒用十分鐘,剛過五六分鐘的時候倆人就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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